接吹了出来。
这次我没有注入任何的真气,只是凭借我本身的力量。一声低沉悠扬的声音通过号角口传播了出去。
我稍微的偏转了一些方向没有正对着他们吹,省的让他们的耳朵直接聋掉。
“好了吧,现在我们可是上课去了。”饶是我,在没有真气注入的情况下也是累的不行,没吹多大一会儿就停止了。而这号令之角也没有发出那可怕的魔音,只是先是出一个号角的作用。
“果然是程哥。”
“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是好的。”
“声音有点像那个叫什么?哦,对,呜呜祖拉。”
对于这些人的吹捧我早就已经免疫了,“行了行了,再不快点我们就要迟到了。”
几个人却是不太买账,“也不知道是谁昨天的晚课都没有来上。”
“就是,都旷了那么多的课,还说我们呢。”
我假装没有听见他们的小声嘀咕,把号角放在我的床上就当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