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个姓冯的都一脸慌乱的样子心里好笑,这才哪到哪,我刚才的力量放在夜色酒吧里面都只是一般的水准,你们这些从小接受正统武修教育的人怕什么。
他们这些使惯了拳脚的人在拿兵器了之后,选的基本上都是简单的刀剑之类比较大众的武器,毕竟这些东西上手容易,小时候也不是没有耍玩过。要是让他们拿斧钺钩叉等复杂一些的武器能用明白就怪了,他们对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我再次面对的这人也是用的一把刀,只不过不像前面那人用的银环刀那样的重刀,而是像古时候衙门中人用的腰刀,但又不是多厚重,更接近绣春刀,两边狭长,可以灵活的游走全身。
“小子,你以为侥幸偷袭一个人得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么,我会让你尝尝狂妄的代价!”绣春刀被他耍的虎虎生风,一时之间确实让只用拳脚的我难以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