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而是怕这人醉了之后耍酒疯不给钱。
我们随便要了点小菜,又搬来一个桌子和这人的桌子拼一起,打算和这人搭伙一起喝。
“谁让你们坐这里的?是来笑话我的么?”这人就是上午败于冷瞳之手的曹天成,下场之后他的手臂没多久就能自由活动,只是现在看他的样子,拿个酒瓶都有些费劲,酒精的杀伤力也是如此巨大。
“我们来这里也是来喝酒的,碰见熟人当然要一起。”谢然‘砰砰砰’连开好几瓶,一一分给我们。
“来!”我们上来什么都没吃就干了一瓶。
“啊,还是酒这东西好啊。”这一瓶下去可算是解了谢然这几天一直没有喝酒的馋。
“我跟你们可不熟。”曹天成嗤笑一声,继续喝自己的酒,他面前的小菜都已经吃完,此时只是在干喝酒。
“这话说的。”谢然一瓶酒下肚,说话也没了遮拦,“我们认识你,你认识我们,这就算是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