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熟悉的房间,虽然我在这里的记忆很少但确实住过两天,正是我在冷家临时住的客房。
冷瞳站在床头看着醒过来的我语气不怎么好的说了一句。我现在意识还有些模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除了冷瞳站在床边,冷银河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圆桌旁,同样面色不怎么好的看着我这个方向。
“现在几点了?”我最后的记忆还是在光门里面的隧道中,怎么突然就回到这里了。
“你是想从我们发现你开始算还是从你失踪的时候算。”冷银河坐在座位上语气清冷的回道,而且又把问题踢了回来。
我想起身,可发现双手手臂已经缠满了绷带,动都动不了。我的一双手状态很不好,在走到白塔的时候除了手臂有多处骨折,就是指骨也折了好几根,此时再想活动基本不可能。
还好这里不会像禁地那样把周围都给遮挡的一干二净,我向外看去,天色明亮,太阳应该出来还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