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谭老一个六七十岁的人穿着酒保的服装,打着领结,让人简直不敢相信这人就是之前一身古风长袍在上千武修面前发言的老人。
饶是我也被如此这般的反差给弄蒙了,有一个瞬间甚至觉得完全不是一个人来的。
封向晨在旁边笑看着我的表情,“不用意外,前面的就是谭老,他的身份可是很多的,这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你们来了。”谭老说着话,手擦杯子的动作依然没停,从他娴熟的动作知道他做这事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让我更加好奇这个谭老究竟是干什么的,甚至快要赶上我对东郭先生的好奇了。
“随便坐,不过在白天我可不会提供给你们酒的。”看我刚想点些东西喝,谭老立刻制止了我。
继续说道,“我马上就下班了,你们稍微等会就好。”
于是乎我们一行四人就在酒吧里看着谭老擦了二十分钟的杯子,其他地方明显已经收拾完,这些酒杯就是剩下最后的一道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