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相应的处罚的,这样小友觉得如何啊?”
“我觉得不如何。”我听了院长的话,就知道他也是想息事宁人的了,这明摆着要给我补偿呢,这个时候我就突然想到阎狂刀跟我说的话了。
“跟他耍无赖。”
我晃了晃胳膊,“哎呀,这刚才打蚊子的时候闪到胳膊了,有点疼啊。”
院长似乎料到了我会有这个反应,也只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小友不妨都说出来。”
“刚才拍的手也有点疼,你看这都红了。”我伸出自己的双手,上面哪有一点红色,我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说,院长也假装看见了,“嗯嗯,是这样的。”
我们两个一个演戏,一个看戏,对方还时不时的奉承我两句,看得那群修士云里雾里的。
他们此时的对话我都听在耳朵里。
“这个程洋实在是欺人太甚,怎么连院长都被他糊弄过去了?”
“你傻呀,要不是这样,院长怎么能用最和平的方式把咱们带回去?带回去之后肯定少不了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