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抛出几个问题,让这人哑口无言,他还是梗着脖子,倔强的对我说道:“那如果你说你是这里的学生,你能拿出证据吗?现在你都没穿上学院的院服,这就证明你不是。”
他说的对,到现在我都没见过院服长什么样,阎狂刀压根也没和我说过,我穿着自己的衣.服,在人群中好像一个异类一般。
“没穿院服又怎么样?你觉得你们千篇一律就很好看吗?”
那人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是倔强的说我是死鸭子嘴硬。
“你问完了吗?我可要进去了。”
我用肩膀撞开面前这人,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去了,身后的议论一直没有停过。
“到时候就看他被里面的守书奴扔出来,到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了。”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还是个熟面孔,就是前天被我痛打的那群人的其中一个。
“你等着。”我看着他,用嘴型说出了这三个字,那人身.体顿时抖了一下,然后灰溜溜的隐匿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