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回去看看吧。”
裴颂声不为所动:“你回去告诉他们我没事。我也退烧了。”
裴颂安看他是铁了心不回去了,自觉完不成任务,那脸皱成一团,就很为难:“哥,你这样,我回去怎么交差?爸妈会训我的。”
裴颂声听了,眼里闪过一丝讥诮,语气笃定地说:“他们不会。”
唯一的病弱爱子,那对夫妻怎么舍得说一句重话呢?
“行了,让开。”
“哥——”
裴颂安看他脸色不耐烦,还是有些怕他的,就弱弱放下拦住他的手。
不过,还是放心不下,就问:“真退烧吗?我看看——”
说着,就伸手要去摸裴颂声的额头。
却被裴颂声退了一步躲开了。
他有洁癖,一向不习惯跟人肢体碰触。
裴颂安知道他不喜欢被别人碰,但还是感到很受伤。
于是,作西施捧心状,夸张地捂住自己胸口,语气幽怨道:“哥,你这小小的一步,给我的伤害那么大。”
裴颂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宁殷殷被他们兄弟二人的互动,逗得笑出声。
等两道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这才微微收敛笑意,故作正色道:“是得好好看看,万一严重了怎么办?”
她也有点担心裴颂声的身体,毕竟昨天他还那么虚弱,今天又那么早就爬起来跑步,也没好好休息,万一又病了怎么办?
因此,也伸出手,去摸裴颂声的额头。
裴颂声下意识偏头一躲。
宁殷殷立刻强硬地命令:“不许躲!”
裴颂声:“……”
他也不知怎的,竟然就真的没再动,任由她的手掌,搭在自己额头上。
像是老虎变成了病猫。
裴颂安不说惊掉下巴,但也认识到他哥明显就是太双标了。
哼,有异性,没人性。
他哥竟然也是这种人。
他心里叫苦不迭,但看宁殷殷能把他哥完全拿捏,脑子一动,反应过来:想把哥带回家去,还得从宁殷殷这里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