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情？
哪怕是剔去自己的肉、拆掉自己的骨头也还不起啊！
她只有将自己余下的生命全部都贡献给万世极乐教才行。
她只有让雨忍村布满万世极乐教的光辉才行啊！
……
老婆婆去楼下忙碌。
赫命倚靠在燐走身边，脑袋搭在燐走的大腿上，不愿意挪开。
“以前有人欺负过你和你奶奶吗？”
燐走的手指轻轻在他的黑发中滑动。
赫命认真地想了想，嘴角不断地往下撇：“有很多。”
燐走的手顿了顿，继续问道：“他们都怎么欺负你？”
赫命仔细回想，越是小孩子，越是将这种时刻记得一清二楚。
“奶奶攒了很多钱，想要带我离开雨忍村去外面看病，但是被村子里的一个阿姨偷走了。”
“奶奶上门找她要，被她打出来了。”
赫命讲着讲着，口中的利齿就暴露出了出来，眼中散发出猩红的血光：“奶奶的伤养了很久才好，从此以后，奶奶整天都在哭，说把我的救命钱给弄丢了……”
“这样啊！”
燐走感叹道。
“还有吗？”
他继续问。
赫命点点头：“还多着呢！”
“村子里有一个没有媳妇的光棍，他总是来我奶奶的摊子上抢包子和抢钱，奶奶把钱藏起来后，他就在摊子上打打砸砸，真可恶！”
“还有……”
赫命边讲边哭。
眼泪将燐走的裤子都给打湿了。
“对不起，教主大人。”
赫命伸出手想要将燐走的裤子给擦干净。
燐走按住他的手，将他从地面上扶起来，目光与他相对，指腹摸了摸赫命暴露在外的尖牙，对他说：“去吸干他们吧。”
毕竟是只有四岁的小鬼，需要他的引导。
“是。”
赫命弯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