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
零……
也是使徒吗？
这一刻，自来也竟然产生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黑色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神情。
“雨宫零是万世极乐教的使徒？”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燐走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
“这不可能！”
宇智波佐助大声反驳道。
他的眼中充盈着被捉弄的怒气。
“别生气。”
燐走平静地说道。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使徒。”
燐走的声音飘入了众人的耳中。
“你什么意思？”
佐助紧紧地盯着燐走。
“意思就是，他的身体里拥有两份记忆。”
“一份是属于木叶火影雨宫零的记忆。”
“一份是属于极乐之神使徒的记忆。”
“佐助，你该去执行你的任务了。”
“无论雨宫零的身份是火影还是使徒，都不会改变什么。”
燐走与宇智波佐助静静地对视着。
最终，是宇智波佐助率先移开了视线。
燐走是对的。
雨宫零无论是火影还是使徒，都无法再改变什么。
如果极乐之神真的出现，那么晓组织和忍者联军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宇智波佐助转身，重新朝着远处走去。
“火影是使徒……”
“这太疯狂了！”
香磷的身体已经自动跟在了佐助的身后，但是她的大脑还没有从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震惊之中缓过来。
水月像是幽灵一样飘到了香磷的身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站在宇智波鼬身后的宇智波富岳看了一眼前方波澜不惊的宇智波止水。
止水，他早就知道了吧。
……
空气凝固。
数以万计的忍者联军密布战场。
他们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定着包围圈中心的身影上。
带土的目光从联军忍者的身上划过。
气氛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突然。
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带土身侧，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来人身着古典精致的黑色和服，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幽光。
他的肤色苍白，长发如同没有星空和月亮的夜晚一般深黑。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一双冰冷的黑瞳缓缓地扫视着周围这浩大的阵仗。
“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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