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冷眠叫了他两声,关止跟着了魔似的,盯着她桌上的画,根本不答应。
“……”
谢冷眠皱眉,十分小气的把画拿进了书房。
关止激荡的思绪趋近平息。
“你,这幅画是你卖的?”他调整了声线,“你也喜欢冬祭?”
“是啊,”谢冷眠抱臂,模样酷拽,“和你无关,我真金白银买的,你别打主意。”
关止的心又开始迅跳动。
真蠢。
谢,谢冷眠。
那个风雨无阻的卖买画人,就是谢冷眠!
他早该想到的。
“你来我家……”谢冷眠阴阳怪气,“不会是为了站桩的吧?”
“不是,”关止认真道,“这个送你,当我的赔礼。”
她长眉一扬:“你自己拆,拆开我自己看看。”
关止迟疑:“那我拆了,你就收下。”
“哼嗯。”谢冷眠冷哼一声,挑眉,示意他快点儿。
关止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盒子,一个小盒子。
“这个,”关止把包递给她,期望能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新款,我精心选的,送给你。”
谢冷眠接过包,随便扫了一眼。
一看就很贵,自己平时也不会背这么贵的包。
灰扑扑的,牛仔棕,并不符合她的日常审美。
只有品牌代言的时候,她才会背。
“谢谢。”
她点头,公事公办的将包放到了一边。
“这个呢?”她指了指另一个大盒,“也是给我的?”
“嗯。”
见她收了自己的包,关止顿时信心十足的把包装打开,推到她面前。
抗衰老小套装。
40岁姨姨才会用到的那种。
“希望你会喜欢,这两样都是我选的。”
关止信心十足的开屏,丝毫没有注意到谢冷眠脸色已经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