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顿时一片牛羊嗯哞声。
谭丘彦开口:“要去割稻子吗?”
“嗯,”谢冷眠轻车熟路的出门,左看看,右摸摸,从工具房里摸出七把镰刀。
“来,”她开始分配任务,“一人一把,你们没有割过稻子,一人一小块田,割完收工,最里边的我来割。”
谢冷眠发布完任务,见他们都没有异议,就自己先进田里开工了。
关止和谭丘彦紧随其后。
一行人陆续上工,谢冷眠挨个检查,传授割稻技巧,几人也都聪明,上手起来非常快。
尤其是谭丘彦,割起稻子来如鱼得水,一副资深农夫的做派。
谢冷眠看着他站的那块光秃秃的稻田,有些惊愕,抬眸,发现谭丘彦正好在看他。
她迅速移开眼,手里动作更快。
堂堂谢冷眠,农业小能手,怎么能比不过一个总裁呢?
谢冷眠愤愤割稻,动作迅速,脸色憋的通红。
她干的正起劲儿,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来吧,你去歇一歇。”
谢冷眠看着身边不请自来的谭丘彦,微微蹙眉,客套拒绝:“不用,谢谢。”
见她拒绝,谭丘彦也没有在勉强,只是默不作声的和他一起割稻子。
目睹了全程的关止心都碎了。
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打情骂俏?
关止愤愤低头,狠狠割稻子。
一茬谭丘彦,两茬谭丘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