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动作轻柔小心,像是再呵护一块易碎的玉。
眼里的自责几乎就要溢出来,显得更加俊美动人。
关止竟然是在这样卑微的一个人?
不应该吧……
谢冷眠疑惑,但不管怎样,好歹她心里的气终于顺了。
“好了,”她语气温和了些,你现在赶紧回去吧,晚上摄像头是关的,到时候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关止垂眸,点头:“那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生气,我刚只是被口水呛着了。”
关止一怔,疑惑,但是点头。
看的谢冷眠差点没忍住想摸他头。
这突如其来的小狗感怎么回事?
“好了,”她抬起的手最终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你赶紧走吧。”
“那我走了。”
关止依依不舍的翻窗出去了,动作一气呵成。
谢冷眠叹为观止。
这家伙怎么像做惯了偷鸡摸狗的事儿似的。
这也太丝滑了。
她重新靠好,恰好此时房门吱呀一声响。
谭丘彦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感冒药。
谢冷眠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贱男人,”她忍不住骂他出气,“你知不知道这是综艺?”
“知道。”
谢冷眠无语:“你知道你还往我房间跑,关止那个糊涂蛋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
谭丘彦放下杯子,一本正经:“反正我们以后也是要结婚的,我会拼命追到你。”
谢冷眠被他这无耻的样子刺激的越发恼火,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你脑子不清楚吧?!谁要跟你结婚!”
谭丘彦一下子接住枕头,又塞回了她后背,“坐好了,别动气。”
“先喝药。”
“嗯。”谢冷眠有些无精打采。
谭丘彦把药递给她。
谢冷眠心不在焉的抿着。
甜甜的,涩涩的,还带着点苦。
她仍然在思考刚才谭丘彦的话。
她会嫁给他吗?会答应他的追求吗?
谢冷眠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摇摆不定,追摸不透。
不是因为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而是因为太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我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什么?”谢冷眠装傻,“我不知道。”
谭丘彦垂眸,温柔的看着她,“我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