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关止弯腰,开始勤奋打扫起来:“你感冒还没好,去休息,这些事儿我来。”
他嘴上说着,手里也不含糊,收拾起柴火来,动作利落迅速。
谢冷眠长吁一口气:“行,那你先收拾,不知道怎么办就喊我。”
“好。”
谢冷眠周身酸痛无力,就又回房间躺了一会,乐得自在。
接下来的几天,谭丘彦负责照顾她,关止负责带着小朋友们去田里收玉米棉花。
仿佛中了邪一般,什么事情都抢着干。
关止学习的很快,领导起人来也很有一套,为人温和脾气好,一点也不招人烦。
谢冷眠这才发现,关止在其他人面前,好像还挺有魅力的。
跟小时候那个爱哭的小胖很不一样了。
真是孺子可教,也不辜负谢冷眠小时候教导他那么多次。
每次都把关止教导的哇哇哭回家找妈妈。
现在终于不找妈妈了哈。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青绿,还有路边劳作的一行人,谢冷眠心情很好。
连黄昏吹过来的风仿佛都是甜的。
甜的谢冷眠想当即退休,回归田园。
但她现在才26,漫漫人生,没有价值,也很难受。
“在看什么?”
谭丘彦把杯子递给她,“该喝药了。”
谢冷眠借过,抿了一口。
谭丘彦给他披上一件薄毯:“这里早晚温差大,注意保暖。”
“谢谢。”
“你还没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田野啊,十岁之前,我也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的。”
“那我和你差不多。”
“你想回到这里吗?如果有一天,抛下一切。”
谭丘彦深吸了口气:“也许会吧,说不清,也许哪天,我也会厌倦那样追名逐利的生活。”
“那就是还没有厌倦。”
“你不也没有厌倦?”
对于谭丘彦的反问,谢冷眠失笑:“你说得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放到了关止身上。
这个和自己的少年时代,至今唯一有关联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