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一脸淡定道:“你窗户没关,我爬进来的。”
谢冷眠满头问号:“??”
她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谭丘彦。
“你知道这是几楼吗?”她把谭丘彦拉扯到窗户边,摁着他的脖子往下看,“26楼啊,哥哥!”
“你他爹的爬上来的?”
“你先别生气,”谭丘彦握住她的手腕。
谢冷眠抬起另一只手就抽他脸上,“你知不知道你会给我惹麻烦!”
“26楼,摔下去你就死了,到时候第二天报道,某某某总裁私会某某某女星不慎坠楼,我职业生涯还要不要了!”
“对不起,但我已经写了遗书,”谭丘彦依旧轻描淡写,“并且上传了电脑,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受到影响,我的私人财产,指定继承人也都是你。”
谢冷眠:“……”
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
算了,她泄了口气,靠在窗边,无力的抬着三白眼。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谭丘彦善解人意:“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谢冷眠无力的看着他:“26楼,你是真不怕自己摔死吗?”
“我攀岩技术很好的,而且我常年锻炼——”
“那假如你有意外呢?你辛辛苦苦争来的一切,你就这么拱手让人了你知不知道?!”
谭丘彦的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你在笑什么?”谢冷眠不理解。
谭丘彦轻声道:“因为我甘之如饴,为你去死,为什么不愿意呢?”
谢冷眠心头猛的一颤。
可以为自己去死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
“你真的情愿为我去死?”
谭丘彦目光坚定:“当然。”
“我们可以在一起,但前提是你要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回国,你能做到吗?”
谭丘彦沉默片刻:“可以。”
谢冷眠下垂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颤。
许久未动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