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疑:“你说的?”
“嗯,我说的。”
话还没掉地上,舒意咻的一下跑没影了。
只剩下微微张开的大门。
谭丘彦:“……”
他无奈摇头,颇感头疼。
这下,自己在她心里,应该彻底是个负心汉的形象了吧?
谭丘彦有些懊恼。
果然,就算事情安排的再快,他还是会后悔。
……
相隔万里,海洋另一头。
太阳早已落山。
客厅的秒针滴答滴答,关止仍然没有开灯。
只剩头顶一站昏暗的光晕。
他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克制自己,不要跟去。
从凌晨十二点,到凌晨四点,他终于想通了。
出国吧,刚好最近要和人谈合作,他也亲自去一趟。
就当度假了。
关止立刻定好当天的机票,太阳还没升起,他就拉着行李箱,上了飞机。
太阳又不知疲倦的绕了半圈。
关止落地的时候,那边已经快傍晚了。
谢冷眠从来不知道,参加婚礼是,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儿。
也不知道明星在国外名流圈里,居然这么受欢迎。
一场婚礼下来,不光得应酬,还得对着谭丘彦假模假样致辞微笑。
差点没给她累够呛,到底还是舒意心疼她,给她走后门,让人把她接走了。
车子刚开出婚礼现场,刚上主街,谢冷眠就打了声招呼,停了下来,又是一顿好说歹说,司机终于听劝的走了。
她又舒意发了个消息,替司机师傅绝了后患,省的被扣钱。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国外的夕阳,和国内的差不多。
至少在他看来,没什么区别。
但也许是人心情不好,所以看什么,都不美好。
谢冷眠路上买了瓶酒,边喝边散心。
谭丘彦求婚,自己拒绝,谭丘彦为了家族利益,另娶他人。
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但谢冷眠心里就是憋屈。
她坐在桥墩子上,看着天空,脸颊红扑扑的,神色迷茫。
按理说,这件事儿没有是对谁错,都是顺其自然,最好的安排。
谢冷眠在心里安慰自己。
安慰了十几分钟,泪水还是淌了出来。
谢冷眠狠狠抹了把泪,又灌了几口酒。
烈酒灼心,几口下肚,先前的伤感都被驱散了不少。
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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