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本可以世代相传的爵位,交还赏赐的、兼并的所有食邑、土地,除了钱,估计什么都带不走。
更要命的是,钱,夏侯家也带不走,陛下的百般手段,就是对天下的「均富」,不显山不露水,不为世人知道,藏起了再多的钱都是本事,一旦露了富,所有的钱,都会流向朝廷。
这便是陛下的手段。
如果夏侯家族老聪明,就该在上疏之时,将家族大部分财富一并上交,把皇帝惩罚,转为家族内部自查,发觉当代侯爷、家主辱没父婢,然后众议鸩杀了夏侯颇,大义灭亲,推出去几个寿命不多的族老顶替秘杀彻侯之罪,再主动拿出爵位、食邑、财富,祈求陛下原谅,保全君臣体面。
陛下是顾念旧情旧义的人,还能再过一些年衣食无忧的日子。
如若不然,夏侯家的劫难恐怕在后面,「稚子怀千金于闹市之上」的下场,也将是夏侯家的下场。
夏侯颇又哭又闹,但抵抗不了锦衣卫缇骑的镇压,被强行带离了第一楼,返回兹氏县侯府。
「众利侯,从平侯。」
刘注收回了目光,望著逐渐认命的郝贤、公孙戎奴,「你们也曾是我朝的功臣,有功于社稷,但是为了权势,依附公孙敖,为非作歹,欺压良善,鱼肉百姓,甚至忘记国雠家恨,背叛袍泽兄弟,勾结匈奴,火烧法仓,通敌叛国!」
「念在你们跟随过卫阁老,为太子宫摇旗呐喊,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诉你们,让你们死也死的明白,在此之前,陛下和阁老便获知全貌,整个交易过程,皆在圣目和朝廷注视之下!」
「长安方面,公孙敖已死,赵安稽同死,赵食其被填入死士营,河南方面,公孙遂、
虫皇柔也死了,洛阳师家满门抄斩,现在,到你们了。」
郝贤、公孙戎奴坐在墩子上,扶著桌案,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他们自诩为聪明,可在上面的人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
「喝了吧。」
刘注看著郝贤,「然后回到郡守府去,继续办理政务,死于任上,全了君臣之情,陛下没有看错人,你也没有辜负陛下信任。」
又看向公孙戎奴,「去剿匪,或者去练兵,撑到众利侯死讯到来,再装作忧俱,在骑马间坠死,全了兄弟之义,后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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