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红脖子粗的,实际上他们都乐在其中呢。
「为什么他们会觉得吵架快乐?」
「谁他妈快乐了!?」
身披板条甲的矮人大声嚷嚷著,恨不得一锤头杂碎身旁这群混蛋的膝盖。
但考虑到眼前还有一个浸泡在药汤里的小姑娘,他的脚步其实始终加快著。
可就当他要临近洞室入口时,身后身披重甲、银白色鳞片,头顶断角的龙裔却率先拽住了他:「别急著进去。也许有埋伏。」
「去你妈的,她都已经跌进了锅里,肯定死透了。再说你没看到那小姑娘还泡在锅里吗!?」
「其实我可以自己爬出来————」
奎茵不知道眼前几个人的身份,只觉得他们每个人长得都不一样,但又看起来很强的样子,一下子就解决了这个老巫婆。
她颤颤巍巍地从坩埚中爬出来,这让逐渐适应炙热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起来很吓人的银白色怪物先生」,连忙将斗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很温暖。
却又很严肃的举起一枚项链——刻印著一枚玫瑰金色的太阳,太阳之下似乎是云层,光辉十分柔和。
他瞧著倒在锅里的老巫婆,忽然念诵祷文:「以晨暮之纱幔为薪柴,以慈父之烛火施博爱。
【圣火术】!」
一道窗幔般得薄纱降临在坩埚之上,幽紫色的火焰焚烧著巫婆面颊上的肿泡,迫使装死的她忍不住哀嚎出声:「该死的冒险者,去死、去死、去死!」
然后她就死去了一她伸出比长满脓疮的舌头,挥向众人。
持握塔盾的矮人将之拦在身前。
年迈的侏儒再度射出两只箭矢,将她的脚背与地面钉在一起、难以动弹。
龙裔的战锤之上射出一道幽紫色的闪光,命中她的脖颈,留下一抹浅显的色彩。
漆黑的弯刀蛰伏在黑暗中,勾中被微光遮覆的颈肉,也勾走了她的性命。
但她临死前的肚皮猛然炸裂,污浊的蛆虫与天花板倒吊的蜘蛛成为了棘手的难题。
火焰燃烧在唯一一位姐姐的发梢上,她的长杖上坠落一颗明烈的光点,落在洞窟的中心,砰然炸裂开一个炙热的火球。
等到热浪散去,她那被火焰燃烧的头发才变回优雅的银白色爆炸头。
她的脸颊上还长出了红色的羽毛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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