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食物简直没有灵魂!」
「结社的德鲁伊说你们可以永远住在这里。」
「真的?」
当看到唐奇一脸玩味的笑容,像是在看自己乐子似的。
希瓦娜恨不得现在用脚趾抠出一整个帐篷,让自己缩进去躲避唐奇的目光:「我、我我不是高兴,我是惊讶!惊讶你懂吗?鬼知道那群老好人在打什么算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容忍兽人——————
,「你们又不是檀木林的第一批兽人。」
檀木林本身就有兽人的存在,只不过那属于天生的住民,脾气要比大荒漠的兽人和善太多,「不过这件事我没骗你,我已经和德鲁伊们打过招呼了。我走后,你们依然享有这里的居住权换句话说,你们不必再过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你什么时候————」
不等希瓦娜发问,唐奇就向她摆了摆手,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憩:「为你的部落著想吧,我的酋长大人。
还记得你带他们传送到晨暮森林的初衷吗?
没必要因为一时的面子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听著唐奇的忠告,希瓦娜又重新看向自己的族人们。
在摔跤与欢呼中,她能看到的只有笑容。
真他妈活见鬼了。
她还在笑容里看到了满足。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捕捉情绪了?
到底是族人们感到了满足,还是她自己感觉到了满足,投射到了那些族人身上?
希瓦娜想不明白。
可她很快想到自己的初衷一宁愿被人类玩弄于股掌之间,遭人蒙骗,也要将部落传送到晨暮森林的理由。
在一切的最开始,她也只是想让他们好好地活下去而已。
可留在这里的同时,又要意味著————
望著唐奇逐渐离去的背影,她将嘴里的薄荷叶嚼了又嚼:「那他妈不就是散伙吗?」
去你妈的,这不是好事吗?
不用再受到这家伙的掌控,不用再担心契约的不公平条款。
但是————她他妈怎么会不愿意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