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关键。
「因为【源质】压抑了魔网的混乱,所以才产生了【无风带】?」
唐奇紧接著说,「而眼下无风带正逐渐趋于混乱,这意味著源质的源头本身,出现了问题一一是因为媒介」的老化?」
托托哈尔点头应声:「所以只要将媒介」更换全新,混乱之潮便会重新被源质压制,恢复无风的稳定。」
他深呼吸一口气,扫视众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有关护卫队的一切,我都已经从【交流项链】中知晓。
各位做的已经足够多,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托托哈尔走至那口棺材」一旁,取出几个奇形怪状地金属物,和几张密码一那显然是破解门锁的钥匙。
他紧接著看向唐奇,在场唯一的吟游诗人:「各位是哈尔家族最为敬重的恩人,更是家族今后、乃至未来世代的朋友。
事关重大,我希望各位接下来可以对所见的一切保密。」
唐奇提起耳朵,郑重点头道:「放心吧,我嘴巴最严了。」
等到托托哈尔欣慰地付以笑容后。
他匆匆取出了纸笔。
唐奇很明白,【混乱之潮】的灾难是世界性的。
有关哈尔家族坚守的秘密、源质的起源、埋藏了二百余年的真相,都会随著眼前宝匣的开启,而袒露在他的面前。
这让他的呼吸都逐渐变得粗重。
他甚至没能发现,自己已在不经意间临近到老人身后,只希望在它打开的一瞬,窥见内里的真容——
那是源于骨髓的,对求知的欲望。
随著最后一道秘锁地开启,清脆地「咔哒」声之下,托托哈尔轻轻推开了棺材的大门。
唐奇猛然狰狞瞳孔!
「原来是——
他沉吟一声,迅速将纸笔收回到次元袋中,「原来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