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在里面藏著弓弩手等著我呢。」
「那你还敢进来？」
「我的好弟弟，你放心，哪怕你兄长今天的心都被摘走，我也一定要将这剑插入你的胸膛。」袁谭来到袁尚跟前不过一丈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下，兄弟二人都能看到对面那与自己有许多相似的面庞。
「终于见面了。」
袁谭的神色终于有一些解脱。
「这些年，你不知道为兄有多想你。」
「每天晚上，为兄都会记得，当初父亲听到你出生的消息后，直接就从我和我母亲身边离开去到你那里；为兄会记得，你每次宴席的时候都费尽心思讨好父亲，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躲进父亲怀中撒娇；为兄还会记得，我九死一生逃回邺城之后，最后听到你和那个贱人苟且在一起的样子。」
即便是袁谭，现在也有些疲惫。
「终于到今天了。」
「你可知道，为兄多想让你去死？你不死，为兄真的睡不著啊！」
袁尚也在看著袁谭。
不过看著看著，袁尚却是大笑。
「兄长，你知不知道，清河当年是怎么和朕说你的？她说你就和条老狗一样，实在令她恶心。」「今日看来，你确实和条狗一样，咬住东西就从来都不松口。」
「但是你忘了。」
「刘邈如今就在城外。」
「你以为，他会饶你？」
「别傻了。」
「你也活不过今日的。」
「咱们俩兄弟，最后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