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曹真的意见，为首的老者点头说道：“这倒是个主意，还是按照老方式进行如何？”
“我觉得可以，还是跟以前一样先收买主播进行直播，然后通过广告宣传拉高预期，制作数据吧。”
“我知道一些管理委员会成员的名单，我们可以联系他们通过行政手段推广一下这个梦境。”
“可以，我们先筹款，四成用来做运营和推广，五成用来打点，剩下花个五十万请人做个类似的就行了。”
看到这些人开始熟练地进行计划，曹真感到脑壳痛。
他现在有点搞不清这些人是被污染了还是本来如此，想出来的法子透着一股与智慧绝缘的美。
打断了对方，他对其他人说道：“现在不是利用梦境赚钱，我们是想反过来污染长生州以文昌星君为首的星君的【智慧】，那么你们做出来的梦境会有人玩么？”
“只要广告打得猛，绝对会有人玩的。”
“会有人喜欢玩么？”
“这个……大概会有的吧。”
摇摇头，曹真对对方说道：“即便会有人喜欢玩，也不会像《这片不可思议的世界》一样，吸引人游玩，然后钻研，尝试去理解里面的逻辑，最后被这里的逻辑污染。”
“那我们之前为什么可以？”
“因为我们之前污染的而不是【智慧】，这个特性需要真心认同其中的逻辑才有可能成功。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去污染智慧有点不够。”
环顾在场所有人，曹真认真地说道：“我们之前的打法其实是建立在场外，这个对别的特性比较方便，但对于【智慧】就有点力不从心了。所以我建议我们放弃从这个角度入手，去从另一个方向打进去。”
老者看着曹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道德】！”
“嗯，道德分为很多种，我们可以尝试污染对方对道德的理解，从根子上瓦解道系修士的道德观，从而污染那边的道德。别忘了，我们最擅长定义道德，这里才是我们的领域。”
听完曹真的分析，在场的庙祝狠狠地心动了。
曹真说得没错。
在智慧这个领域，往生州确实要逊色一些。
但在道德这一块，往生州绝对是强者中的强者。
他们每个人都有着灵活的道德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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