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
自从鞑子占了山东之后,一直都是以「仁义之师」的面目示人;
多尔衮为了笼络民心,严令部众抢掠百姓,跑马圈地,甚至还在境内废了三饷,减免赋税。
如今怎的清兵一反常态,不仅洗劫了东昌府的粮草钱财,而且还掳走了大批大夫。
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莫不是前线出了什么变故?
鞑子极有可能大败一场,否则不会如此仓皇失措,急著抢粮补给,寻医问药。
于是,江瀚便找来了余承业和李定国两人,命其先行一步前往东昌府,试探试探清兵的虚实。
接到命令后,两人不敢耽搁,当即便点起了三千骑兵,朝著东昌府疾驰而去。
可就在他俩带兵行至半途,却意外在博平县境内,发现了清军的踪迹。
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粗略算下来,大概有三万骑左右。
见敌方人多势众,而自己只有三千骑兵,余承业和李定国刚开始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心地与清兵保持著安全距离,密切观察对方动向,生怕被鞑子给围了。
但令两人意外的是,对面的骑兵丝毫没有交战的打算。
甚至在看见汉军骑兵后,反而加快了行军速度,直奔东面的济南府而去。
而这支队伍,正是多铎和豪格率领的满蒙骑兵。
自从在巨野遭到大败后,两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带著败军一路狂奔数日,好不容易才逃到了东昌府。
日夜兼程的急行军,营中马匹累死了不少,将士们也困顿不堪,可谁也不敢停下。
那汉军的骑兵就在身后紧追不舍,万一再被缠上可就危险了。
多铎也想过找机会杀个回马枪,但连日来的急行军,豪格的身体率先坚持不住了。
由于当初在拦截汉军骑兵时,豪格被那怪异的连发火铳伤得不轻,铅弹打穿了他的肩胛,嵌进了左臂里。
再加上一路溃逃,缺医少药,饮食不定,伤口一直没得到妥善处理。
等到逃到东昌府时,伤口已经开始发黑流脓,整个人也发起了低烧。
无奈之下,多铎也只能放弃埋伏追兵的想法,转而洗劫了东昌府。
在抢粮草补给的同时,也掳来了城里的大夫,替豪格治伤。
可面对如此伤势,东昌府的大夫们也不敢轻易下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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