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擅自做主,将其一并献给殿下。」
江瀚手里的茶碗差点没拿稳。
「多少?」
「两万匹?」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如今他手里可谓是要人有人,要粮有粮,各种刀甲火器一应俱全,但唯独只缺战马。
汉军南北两路,足足二十万余大军,可骑兵却只有不到三万而已。
眼下陕西三边的马场还在恢复中,一时半会难有产出;
军中骑兵只能靠以前的老底子,再加上从战场零星缴获、收编投降明军得来。
如今郑家骤然给自己送来了两万匹战马,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鞑子的战马不仅体格健壮,耐力极强,擅长奔袭;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马儿都已经调教好了,随时都能拉上战场。
得了这批战马,汉军就能再组建两万骑兵,加上原来的三万,凑足五万精骑。
有了这支机动力量,自己也就不用再带著步军,吭哧吭哧跟在鞑子后头穷追不舍,可供选择的战场也就更大了。
念及于此,江瀚当即朝著帐外喊了一嗓子:
「来人!拟旨!」
帐外的书办连忙捧著纸笔小跑进来,伏在案上听候示下。
江瀚背著手在帐中踱了几步,朗声道:
「郑氏一门深明大义,不仅及时归顺,于莱州湾一役立下大功,殊堪嘉尚。」
「即日起,封南安伯郑芝龙为南安侯,赏金千两,银五千;赐蟒袍一袭,玉带一围。」
「郑家其余人等,郑芝凤、郑鸿逵等,爵位不变,各赐银千两。」
「莱州参战水师官兵,每人赏银百两。」
「疍民陈老三等一干水鬼,凿船沉舟有功,赐银二百两;自即日起,废除天下疍民贱籍,准其上岸定居,与平民同等,婚丧嫁娶不受限制。」
他顿了顿,随即看向郑森:
「至于首功之臣郑森,以身试险,胆略过人,本王殊为欣慰。」
「今赐名『成功』二字,取『建功立业、马到成功』之意,另加封靖海伯,赏银五千,赐蟒袍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