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摆摆手,笑道:
「无妨。」
「朕使的这套极限施压的招数,寻常人等根本难以招架。」
「鞑子如今已是瓮中之鳖,原本引以为护身的筹码也没用了。」
「丧心病狂的早死在关内了,现在海州城内的大多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一众贪生怕死的残兵败将?只要让鞑子觉还有一线生机,他便不会铤而走险。」
「重压之下,鞑子最终也只能乖乖俯首听命、献城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