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肥,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思索再三后,他才最终拍板:
「那就改为流放吧。」
「正好西北缺人,把这批罪官流放过去,也算充实汉土了。」
「让他们在戈壁滩上开荒种地,修桥补路、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至于这个钱谦益嘛,暂时不做处理,朕另有他用。」
抛开人品、气节不谈,钱谦益此人确实是当之无愧的文坛盟主、学界巨擘,曾被誉为「四海宗盟五十年」,位列江左三大家之首。
其学识渊博、贯通古今,在诗文创作、文学理论、史学考据、目录版本、经学训诂、典籍校勘等诸多领域,都有极高的造诣与成就,是引领一代文风的大宗师。
但他有才归有才,怕死也是真怕死。
此人最令人诟病和不齿的,便是那句经典的「水太凉、头皮痒」,成为了千古笑谈。
但在江瀚看来,软骨头再加上有才华,还是可以发挥一些作用的。
眼下,自己即将掀起对孔家的大案,并借此削去衍圣公爵位,重构思想体系。
「打倒孔家店」固然重要,但「救出孔夫子」也同样必不可少。
至圣先师的思想是中华传统文化的精华,可后世的统治者和儒生们却渐渐曲解其本意,将儒学改造成了维护纲常礼教、束缚人性、压制思想的统治工具。
既然江瀚想要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那就意味著他必须全面解放思想,瓦解几千年的封建礼教;
并同时引入数学、物理、化学、天文地理等学科,革新教育、重塑认知、开启民智,奠定民族长远兴盛的根基。
如此惊天动地的思想变革、文教革新,不能一味地以刀兵杀伐、强权威逼,那样只会适其反。
既然江瀚不擅长讲学论道,那不妨找一个擅长此道的喉舌站到台前,为新政摇旗呐喊。
而在他看来,钱谦益此人或许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懂儒学,通经史,有名气,但偏偏又没骨气,正好为朝廷所用。
而就在江瀚为日后文教之事忧心思虑时,操办孔府一案的邓阳也正在衙门里苦思冥想。
方才入宫陛见,皇上特意要求将此案动静闹大点,要让全天下都知晓此事。
该怎么把动静闹大呢?
邓阳在签押房里来回踱著步子,眉头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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