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心存死志,做好了血溅午门的准备。
午门乃是天下视听所系,藩臣叩阙、以死谏君更是连史书里都罕见的大事。
要是今天真让朝鲜使臣一头撞死在午门前,闹朝野震动、天下皆知,恐怕会让大汉朝落个冷漠寡义、见死不救的非议,同时也可能动摇四方藩属对中原天朝的信任。
为今之计,只有火速上报中枢,交由诸位阁老与天子定夺,断不能由著这几个人冲到午门前去闹出人命来。
听了这番话,李景奭三人才总算停下脚步,将信将疑地看著他:
「上官此话当真?」
王景连忙点点头,正色道:
「外使放心,本官以头顶的乌纱帽担保,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王某这就动身前往文渊阁,将此事报于诸位阁老。」
说著,他一把抢过李景奭手中的奏本,转身便出了礼部衙门,直奔皇城而去。
其实此事也不用他再禀报,早在济尔哈朗悍然兴兵,李倧下诏朝鲜各道入卫勤王时,坐镇全罗道的明远伯姚江枫便立刻将此事给传了回来;
比起滞留在京的朝鲜使臣,江瀚早已提前一步知了朝鲜君臣罹难,社稷覆亡的消息。
武英殿内,江瀚端坐于御座之上,手里捏著一封密报,正向在座各文武介绍著朝鲜近况:
「据前方密报侦知,朝鲜国内出现了几位激进臣子,竟背著满朝上下派人行刺虏寇;」
「济尔哈朗愤而起兵南下,连克十余城,沿途屠城掠地,无恶不作。」
「朝鲜各道勤王军接连覆灭,南汉山城也随之陷落,济尔哈朗下令处死了朝鲜国主李倧,以及两班文武在内的数百人,几乎将整座朝廷屠戮一空;」
「随后又兵发觉华岛,另立乐善君李??为王,试图遥控朝鲜。」
首辅赵胜听罢,第一个站了出来,兴奋道:
「陛下,如今正是我朝出兵的绝佳时机!」
「我等可以打著为朝鲜国王复仇的名义,兵分两路入朝,一来彰显我宗主之责;二来也可以顺势将朝鲜纳入版图,彻底解决辽东侧翼的地缘隐患。」
「朝鲜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想必对我大汉王师期盼已久,届时定然望风而附、倒屣相迎。」
江瀚闻言点点头;
「秦国公所言正合朕意。」
「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