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大汉平北行营、征东行营南北两路大军同时入朝,整个朝鲜半岛的局势彻底改写了过来。原本还在虏寇铁蹄下噤若寒蝉的各地郡县,纷纷揭竿而起、倒戈相迎,以至于一时间四方响应、举国震动。
平壤,布政使司衙门,大堂内稀稀拉拉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十日前,汉人军队从义州拔营南下,一路攻克我郭山、定州,目前正屯兵于安州一带,大概三日左右便能抵达平壤城下。」
「南面庆尚道方向,汉人水师已经从釜山登陆,忠清道、全罗道等朝鲜各地士族纷纷望风而降,正一路由忠清道向北,兵锋直指汉城王京,旦夕便至...」
大堂内,清廷一众高层正细细聆听著近日以来的军报,面色沉重无比;为首的济尔哈朗更是眉宇间写满了疲惫与绝望,只觉得心力交瘁、几近窒息。
等到传信兵退下,他才总算开了口:
「如今那汉贼朝我平壤、汉城两路并进、南北夹击而来,诸位王公臣僚可有解围之计?」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满堂宗室王公、文武大臣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低著头跟哑巴似的,根本不敢与之对视。济尔哈朗环顾了一圈,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随著大清朝廷从盛京一路南逃至朝鲜,国中人才也近乎凋零殆尽,昔日群星璀璨、人才济济的议政中枢,如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布政使司衙门都坐不满。
人丁凋零至此,身为大清摄政的他自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此也曾努力过,想要试著扭转乾坤;可可天命不在、大势已去,如今的局面早已并非人力所能挽回。
新生汉人王朝兵锋正盛,正由南北夹击而来,势要将满洲族众屠个一干二净;
如今近十六万满洲军民被困在朝鲜这弹丸之地,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其实最初济尔哈朗选择南下入朝的初衷、除了获得粮草补给外,更深层则是看中了朝鲜水师的战船,想要助其远渡海外,逃到某个中原朝廷鞭长莫及的地方去。
可万万没想到,即便他将乐善君李浦立为了朝鲜国主,想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朝鲜地方氏族和水师官兵却对新朝廷并不买帐,向来是阳奉阴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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