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艾能奇、刘文秀等义子和西营核心部将闻讯,连忙聚拢到了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内。
只见张献忠躺在铺著杂草门板上,头上、左肩还裹著纱布。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往日彪悍凶戾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虚弱与灰败。
听见动静,张献忠费力地睁开眼,扫了扫围在身旁灰头土脸的部众们,沙哑道:「一时不慎————竟遭此惨败————」
「我的日子————怕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