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问道。
李勇没有回答，只是催动战马，向着来时的方向疾驰。
月上中天，他们回到了那个被溃兵洗劫的村子。
此时火已经被扑灭，但空气中还弥漫着呛人的烟味。村民们聚集在村中空地上，有人在包扎伤口，有人在清理废墟，有人抱着孩子低声啜泣。
"跪下！"李勇一声厉喝。
溃兵们被推倒在地，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乡亲们！"李勇翻身下马，声音洪亮，"这些人，可是方才在你们村中烧杀抢掠的贼子？"
村民们抬头看去，顿时认出了这些人。
"就是他们！就是这些畜生！"一个老者颤抖着指向溃兵，"他们杀了我儿子！"
"我认得这个！"一个妇人哭喊道，"就是他打伤了我相公！"
"这个！这个抢了我家的粮食！"
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上来，指认这些作恶的溃兵。有人拿起石头，有人握紧了锄头。
"饶命！饶命啊！"溃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我们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李勇冷笑一声，"方才在村中耀武扬威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他转向村民们："乡亲们，这些人的命运，就交给你们来决定。"
村民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有人已经举起了锄头。
"等等！"一个老者突然喊道。他拄着拐杖走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溃兵。
"你们这些畜生，杀我儿子时，可曾想过他也是人子？"老者声音颤抖，眼中含泪，"我儿...才二十有三啊！"
"将军！"老者突然跪下，"求你为我儿子报仇！"
李勇眼中寒光一闪，拔出腰间长刀："既然如此，我就替天行道！"
"不！不要！"溃兵们惊恐大叫，"我们知道错了！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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