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加斯和伊桑都沉默了片刻。
「就在刚才，我们魔法波动探测仪显示了大致情况，魔法释放的核心源头，就在斯凯恩岛。」伊桑的眼神变得复杂，「那里是南方人类前王朝海军最主要的舰队基地，孤悬海外，是旧王室拥护者的堡垒之一。」
「那也不至于用一场波及上千公里的魔法风暴来攻击敌人吧？这不是连同自己和敌人一起埋葬吗？」
「或许，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击呢？」
「我推测如果前王朝舰队基地的士兵战败，那么这场战争基本就结束了！」
伊桑的解释让指挥室内的人类脊背发凉。
疯子！
南方王国的人，亦或者是前王朝的人，在遇到这种危机的时候，真的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毕胜利半响之后，吐出一句：「这种魔法，需要付出多大代价？」
这个问题，让矮人贝勒加斯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在我们矮人最古老的黑历史里，也记载过类似的禁术。想要同时引动海洋、天气跟虚空的力量，扭曲现实，就需要海量的魔法燃料。」
他顿了顿，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
「而最有效的燃料，就是智慧生命的血肉和灵魂。」
「这种规模的禁忌魔法，斯凯恩岛上——至少得有几十万条命，大批量的魔精石，估计才能激活那个强大无比的魔法。」
几十万人当祭品？
这个数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窦健康和指挥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残酷，却没想到能残酷到这种地步。
为了战争，竟然用几十万活人当做祭品，释放一个疯狂无比的魔法？
这不是野蛮，是反文明，反智慧生命的存在！
「一定要用活人血祭吗？」一个年轻的参谋咬著牙问询。
「那倒也未必。」贝勒加斯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语气里带著一丝黑色的幽默，「如果你有堆成山的魔精石，或者几十件传说级别的魔法装备，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再或者——弄几颗魔龙的蛋当阵眼，估计也是可以的。」
一番话让众人哑口无言。
无论是哪一种，这都代表著，那是一股非常庞大的消耗。
窦健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贝勒加斯阁下，您认为这场风暴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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