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命。
“是的，老师赐给我一粒丹药，足以让哪吒那孩子前世的记忆全部消除掉。”
申公豹暗道一声果然。
显然，这李靖离开了师门，但还是人教弟子，那度厄真人听闻自家弟子的子嗣被阐教用来谋算，自然是忍不了这口气。
而人教大约也是忍不了阐教算计到自己头上，毕竟论起算计与推演，申公豹听闻人教的太上圣人才是此间高手，于是两教在数年前也是大战了一场，以阐教圣人现身为收场。
“你有一个好师门啊。”申公豹这样感叹一声。
若是放在一般的师门之中，这样的哑巴亏吃也就是吃了，毕竟对手是阐教。
为了一个并不出众的弟子子嗣，与圣人道统交恶显然是不明智的。
但显然，人教并不管这些。
李靖闻言也是点头笑道：“是啊！”
虽然两人的感叹或许不是感叹一件事，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此时惺惺相惜。
“哪吒出生之后，我便是将那枚丹药化开到哪吒的身体里。”
“有效果吧？”
申公豹这样询问道。
李靖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应该有吧，你看哪吒现在七八岁了，除却了修行资质好一些，前世的一切都没有出现的征兆。”
申公豹也是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