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怎么说？”
伊桑的目光在那段文字上停了一下，然后说：
“他用了两个词。第一个是‘完成度’。”
维克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完成度？”然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这个词用得有点专业。他不是随便说说。”
伊桑继续说：
“第二个词是……”
他又看了一眼屏幕：
“他说‘情感浓度很高’。”
维克多张了一下嘴，像是在想接什么，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行吧。”
然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杯底还剩一点酒，他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在桌上，没有续。
托马斯在视频框里沉默了一段时间：
“他有没有具体提到是哪个方向的情感？”
伊桑说：
“没有。他说等明天详细报告。”
托马斯也沉默了一段时间：“那先等报告。”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平稳，但那种平稳和之前不太一样，像一个人在风暴到来之前合上了窗户，动作依旧熟练，但风已经开始灌进来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伊桑的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页打印好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些内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他把文件放在伊桑面前，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这是环球那边刚汇总过来的，里面有马克的内容，还有金狮那位负责人的完整评价，另外还有几家媒体在华夏那边的记者发的短讯。”
伊桑翻开文件，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
他没有跳过任何一行，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
会客厅里的其他人都在等他。
他没有把文件的内容念出来，但读完之后放下纸张的动作让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一件事，他比刚才更慢了。
维克多忍不住问：
“上面还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