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滚回执法殿！”
“让刑无锋立刻来戒律堂解释！”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罗枭心头，让他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怨毒和不甘。
他毫不怀疑，若自己敢有半分迟疑或辩解，这位地位仅在院长和太上长老之下的巨头，弹指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咳…是…首座大人！”罗枭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和翻腾的气血，挣扎着从布满裂痕的墙壁下站起，甚至不敢去擦拭嘴角的血迹，他艰难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极其狼狈的礼，声音嘶哑颤抖。
他不敢再看李天心一眼，更不敢去看戒律堂首座那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
强提着一口灵力，罗枭踉跄地走向昏迷嵌在墙里的赵执事，粗暴地将其抠出，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双臂染血、呻吟不止的钱执事，嘶声对那些还能动弹的执法弟子吼道：“废物！扶起钱执事！走！”
执法殿的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钱执事，甚至顾不上收拾那些哀嚎重伤的同僚，如同丧家之犬般，在无数弟子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狼藉的积分院。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惶惶如丧。
直到执法殿的人影消失在门口，戒律堂首座的目光才缓缓转向单膝跪地、拄刀喘息却眼神依旧不屈的李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