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有点近了。”即墨萱说道。
即墨萱开了口后,后面反而不太难说出来了,她端正着坐姿,凝思想着,说道:“我爸的提醒应该只是因为他见到周玥阿姨后的生气,我若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了,可是最近......随着那个废物在我这养的星星花一点点长大,我意识到,我确实走的和他有点近了。”
很直接,很认真地思考,很正经地和她商议。
很可爱的模样。
纳兰风笑了笑,随意道:“近就近呗,你俩这么久不都是这样?”
“不一样,”即墨萱言辞认真,“我们之间有许多家族仇怨来往争斗,再加上是同事,不在乎点正常,可如今我即将二十岁了,很难说得上是不知距离的小孩了,我应该直面这个问题。”
即墨萱继续说:“再加上我爸上次回去后,还问了一句我对于婚姻有什么想法,是愿意家族联姻他和母亲主力操办,还是我自主招人,或者不结,他都会支持。”
总而言之,话里话外,就是一句只要不是周觅旋就行。
“那你是什么想法?”纳兰风问。
“老实说,我没想过......”即墨萱低眸,“总感觉于我而言太遥远了,目前家主之位还没稳固下来,课业还有很多没完成,学生会还有很多事......”
“明白了,”纳兰风点头,“一切都是会长的错。”
即墨萱:“......”她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完全在抱会长最近督促她写报告的怨吧?
纳兰风:“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呢?想和周觅旋划清界限吗?”
“我......”即墨萱茫然地看了看她,“我不知道。”
纳兰风一想也是,要是即墨萱想好了和人划清界限,她早早地就去拽着周觅旋说清楚了,而不是在女性休息室待两个小时不出去,就愣闷着头工作还折磨折磨她了。
“我应该是要和他说清楚的,可是这人实在很烦,不知道怎么开口,感觉开口了他也不会听,还显得我像小题大做一样,”即墨萱撇了撇嘴,“而且我们是敌对争斗的,以后免不了各种场合都要直面对方,分出胜负,这个‘界限’是要划多少范围?物理上还是心理上,工作上也要?”
她真的很认真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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