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Okay？？？”
“……”斯泰西·斯奈德沉默了。
她不相信这个结果，但……
她觉得杰弗瑞·卡森伯格说得对。
只有傻逼才会在电影上映的第四天把自家的电影票房买成历史第一的。
因为这种事情是很好查的。
且一旦曝光了，你就没法在圈子里混下去了。
这不是说买票房的行为很恶劣。
各家其实都买过票房。
而是买影史第一的行为是在砸同行的饭碗。
你随便出个电影就是影史第一？
那我的老板怎么看我？
他会觉得我是个废物！
如果各家都买。
那就更完蛋了。
还是那句话，刷票房的成本很高的，一旦营销成本高企不下，那企业利润就会暴降，接着，他们这些职业经理人便又没法给老板解释财报的问题了。
环球的董事长斯泰西·斯奈德是杰弗瑞·卡森伯格的人，当她都觉得卡森伯格可能刷了票房时，其他家的调查机器那其实都已经转冒烟了。
“所以……”
“北美院线联盟那边怎么说？”
迪士尼。
首席运营官的办公室里。
罗伯特·艾格也在关注这件奇葩事儿。
前来汇报的秘书一脸的无奈，摊手道：“Boss，北美院线联盟那边表示，《史瑞克》的数据很正常，仿佛就是自然增长的一样，嗯，他们用‘自然’来形容《史瑞克》的增长。”
“噢——那你的意思是，不正常的人是我？对吗？”
纽约。
索尼。
董事长办公室。
霍华德·斯金格也在调查此事。
在听完下属的汇报后，他整个人的火气那是“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大声吼道：“北美院线联盟说《史瑞克》的增长是自然的你就觉得是自然的？”
“那你是想说是我看错数字咯？《史瑞克》第一天的票房其实是1900万？第二天其实是2900万？所以它才能在第四天涨到4400万？是这样吗？”
“呃……”
满是火药味的话语让助理有些无奈。
他双手微搐，似是想要拉起手风琴，向自己的老板表示在问到消息时他也很是惊诧。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的老板正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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