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段，其实也令到军队里不少士兵诽议。
马嵩儋其实也是其中之一。
杨安明质问道，“那为什么毛新燮冒犯玷污女人的时候，你们百余人都参与了呢？”
“单个人私心往往和军队相悖，大部分人都那样做，我们不那样做就会被排挤甚至被清除，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和个人以往品德好坏无关了，况且很多人的家属亲朋可能会被他们拿来威胁，谁又敢有二心呢？”
杨安明说道，“那你刚才看到君小姐时候，还敢直面她吗？如果是你的亲朋遭遇君夫人那样的厄难，将心比心，你会怎么想呢？”
马嵩儋低着头，好一会才说道，“正因为我太能懂如今君小姐的心情，我才那样做，不然被针对被凌辱的，就是我的亲人。是这个世道让我们无可选择，哪怕明知是错，也要一门子走到天黑。好汉，你杀了我吧，我已经是这腐朽罪恶世道的一部分！有时候我也能理解义军，甚至希望成为他们的一份子，这样就可以涤荡寰宇的一切阴霾，让天下百姓都看到希望，都能沐浴光明。”
杨安明几乎不忍告诉他真相，“看来你本性确实不坏。但如果就连起义本身，也是有人推波助澜，别有用心呢？”
“其实军中很多人早有猜测，天启大爆炸毁了明廷的火药库，据说可能与那些外夷传教士有关，天朝太强大了，大明又是天下一统，如果一直这样维持下去，大明宛若大日，外夷被映衬得卑微如米粒之珠，这样的外夷居心叵测哪。要是有人可以把这些妖魔邪祟涤荡一空该多好啊。可惜我看不到了。”
杨安明见其谈吐不俗，不由得深深看他了一番，“你倒是挺有见地的，如果你真心悔过自新，我可以在君姑娘跟前替你说情……”
话还没说完，马嵩儋已经一头狠狠撞在身侧的一株大树上，脑浆横溢，死得不能再死了！
杨安明扼腕不已，随即与君天凤一对口供，两人所言，大差不差。
唯一差别就是，毛新燮坦言他抓捕君家人，还是为了到处寻找刺激，才主动接了这一趟的差事，一路上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比起高簿晟也不遑多让！
君天凤听得愤怒，审讯期间又给毛新燮腿上扎了几刀，此刻鲜血淋漓，痛得嗷嗷乱叫！
“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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