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凯不敢有丝毫怠慢,回去之后他开始寻找此案的卷宗,将案子的线索从头到尾重新梳理了一遍。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他便宣布宁国公私藏龙袍一案,三日后在刑部衙门重新开堂审理。
当初宁国公府被抄家流放,闹得整个上京城无人不知,如今听闻衙门要重审此案,所有听到此消息的人皆惊愕不已,纷纷表示要来围观。
果然,案子开审这日,一大早刑部衙门就被百姓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袁凯身着绯袍端坐主位,目光扫过阶下跪着的兴国公崔成道、景阳侯顾斌,惊堂木重重落下:“带证人!”
两列衙役押着个形容枯槁的汉子步入堂中,此人正是宁国公府昔日的侍卫统领李诺。
“小人李诺,见过大人!”
“李诺,如实陈述宁国公被构陷经过。” 袁凯沉声道。
李诺抬头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直勾勾盯着兴国公:“三年前,崔成道暗中找到小人,许以重金,让小人将一件龙袍偷偷藏入宁国公的书房中。
小人被那大笔金银迷了眼,做下此等背主之事……大人请看,这是崔成道当初给小人写的信,小人一直保留着!”
“一派胡言!” 崔成道突然暴起,手脚上的铁链哗啦作响,“你不过是宁国公府的一条狗,当然要帮旧主脱罪!”
袁凯将李诺呈上的信件展开,泛黄的宣纸上,遒劲的字迹与兴国公平日里的笔迹别无二致,连落款处的私印都清晰可见。
“崔成道,这信上的字迹与印鉴,你作何解释?” 袁凯目光如炬,将信件推到崔成道面前。
崔成道扫了一眼信件,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刑部大堂回荡:“袁大人,这等伪造之物,随便找个账房先生都能模仿!若仅凭一封信就定我罪名,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崔成道身上罪名无数,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掉脑袋。但要让他看着宁国公沉冤得雪,他绝不甘心。
不等袁凯回应,景阳侯顾斌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大人,李诺所言不实!他分明是被太子收买,故意构陷兴国公!”
他此言一出,堂内顿时哗然,围观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袁凯神色一凛,拍案喝道:“顾斌,休得胡说八道!你与崔成道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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