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从这一点来看，他在面对着顾言的时候，似乎就从来都没有赢过。
也从来都没有占据过上风。
这些年，他所感受到的，所有的自己好像是占据了上风的时候，其实都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
是他自己说谎话说到自己都相信了。
在宁晨的眼里，顾言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值得注意的对手。
他总觉得，自己可以随意的，轻松的就捏死顾言。
但...林筱然一直选择的是顾言。
所以他才从来都没能成功过。
就是因为，林筱然在保护顾言。
与其说他是输给了顾言。
倒不如说，他是输给了林筱然。
想到这里，宁晨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浓厚的恨意。
凭什么！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
他都已经为了林筱然付出了那么多了！
凭什么林筱然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她的眼里，就只有顾言那个废物！
宁致远看着一脸暴怒的宁晨，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失望。
他以为，宁晨在这段时间会仔细的去反思一下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或者说，是仔细反思一下，顾言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式，才能一步一步的化解掉她宁晨打出来的攻势。
但...
宁晨没有。
他没有反思。
甚至好像还觉得，顾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是大忌。
输不可怕。
可怕的是输了以后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为什么输。
连对手都没有看明白，宁晨以后怕是连再次登上擂台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好在，他现在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给宁晨铺路。
他还有时间去教导宁晨。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顾言第一次反抗的时候，是用什么样的方式？”
听到宁致远这句话，宁晨眨了眨眼，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顾言第一次反抗？
那是什么时候？
是在那次顾言买车的时候，自己跟他炫耀林筱然送了他一辆豪车吗？
不是...
那一次的顾言算不上是反抗。
顶多只是在言语上说了点什么他不爱听的罢了。
跟反抗这两个字，还搭不上边。
仔细想想，似乎是当初他让人对温城下套的那一次。
也是黄婉清主动帮忙找人诬陷温城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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