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难堪,这个笑话是他今晚表演的段子之一,也是台下反应最冷场的一个。
但汤姆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亚瑟的情绪变化,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继续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亚瑟:“说真的,老兄!你那个关于黑门监狱伙食的笑话也不错!‘那里的汤稀得能当镜子用,至少我入狱后第一次看清了自己长什么样!’哈哈哈!妈的,虽然不好笑,但够惨,我就喜欢这种调调!”
汤姆的本意可能是想用这种老油条的方式表示捧场,但他的话语和方式,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戳在亚瑟最敏感的自尊心上。
亚瑟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表情扭曲着,似乎在努力挤出迎合的笑容,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轻微的、被压抑的咯咯声,那是他病理性发笑的前兆。
在车里的亨利看到亚瑟的状态正在急速下滑,汤姆的无心之言正在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汤姆笑完之后,脸上的醉意稍微收敛了一些。他挠了挠头,看着亚瑟手里那个正在慢慢融化的冰淇淋,又看了看亚瑟那张丑脸。
“呃……嘿,伙计,”汤姆的语气变得稍微正经:“我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其实……还行。比里面之前那几个家伙强点,至少你是真上去讲了,对吧?”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妈的,这地方就这样,没几个人懂得欣赏。下次……下次换个地儿试试?或者讲点更狠的?比如吐槽一下咱们市长的发际线?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汤姆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这次力度放轻了不少:“拿着吃吧,天怪冷的,吃点冰激凌暖和暖和。走了啊!还得回去写报告呢,妈的!”
汤姆说完,对着亚瑟挥了挥手,也没等对方回应,便晃晃悠悠地朝着街口走去。
亚瑟独自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融化滴落的冰淇淋。
他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遗弃的、色彩斑驳的雕塑。
车窗后,亨利·莫斯利缓缓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
他原本紧绷的嘴角放松了一丝。汤姆这个蠢货……虽然方式简直就是狗屎,但似乎效果还不错。。
至少,亚瑟此刻的注意力已经从表演彻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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