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对吗?否则,你的抚恤金不会被各种理由拖延,你母亲不会突然失去她的护工工作,你们也不会被房东赶走。”
卡桑德拉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尼克·伯恩。”
亨利的目光转向那个靠在最后面墙壁,双手抱胸,一脸桀骜不驯的少年:
“你觉得你是因为偷车进少管所的?不。你是因为这个腐败的警察系统懒得去区分一个只是想活下去的英雄之子和一个罪犯的区别。“
”他们给你贴上一个标签,然后像处理垃圾一样把你丢一边,这样最省事。你父亲和汤姆警官的父亲生前是搭档,他们都死在同一次行动里。但你知道奇怪的是什么吗?行动报告里,根本没有任何关于细节的记录,你父亲的死因,其实很可能是某个赶着下班的记录员瞎掰的。”
尼克脸上的不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他不再盯着亨利,而是愣愣地盯着地面,仿佛听到了自己最想听也最不想听到的事情。
亨利一个一个地说下去,精准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复述他们长辈的事迹,然后不加任何掩饰地揭露他们随后遭遇的不公:
抚恤金被贪婪的亲戚巧取豪夺;本该有的福利保障待遇被与警局内部派系延后;家里的生活如何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们如何从“英雄的后代”一步步滑落成为混混、苦力、或者像尼克一样被早早当作垃圾。
训练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这些年轻人里很多都是第一次才意识到,他们的个人悲剧并非孤立的,而是源于同一个根源。
终于,亨利停了下来。
他再次扫视全场,将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我把你们召集到这里,不是来做慈善的。”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不是心理医生,没法治愈你们的创伤。我也不是社会工作者,不能保证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和这些年轻人的距离。
“我给你们提供的东西,很简单:一份工作,一份薪水,一个住处。还有一个机会!”他刻意停顿。
“一个什么机会?”马克忍不住粗声问道,他之前一点也不信任面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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