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兀自精神振奋,愈斗愈勇。
两人互相搭著肩膀,豪气干云道:「你等日后,若有谁想寻李郎将比拚酒量,需当先过我兄弟二人这关,哈哈哈哈。」
有人问道:「白兄,话说听闻前些时日,你俩随同李郎将前往海冢。那海冢之事,向是定海卫负责。咱们可接触不到,里头发生何事,你同我等说说呗?」
众兄弟是玩也玩,闹也闹。最后各百十人聚众一起,便爱互相扯皮吹牛。白清浩、铁夫自海冢一行,便对李仙深感敬佩。此刻被旁人问起,更是与李仙荣辱与共。兼酒意酝酿,自然是尽朝夸张讲。将海冢一行描绘得怪像丛生,两人如何英勇,如何遭人坑害,进而几乎全然落败,就要葬身海中,不能归来。李仙如何及时出现,如何震败凶贼…
这一番讲说,众缇骑、众金长对海冢凶险,初有认识,更觉李仙实乃不世出的能人。
却说另一边。李仙剑法数战数败,几次歇息后再度迎战,却尽难奈何桃想容分毫,每次略微触到贺礼,便被桃想容枪法挑开,随后枪法粘腻,盘枪缠去。
挑、撩、扫…枪法虽不精湛,甚显生疏,却恰好够用。
桃想容虽屡屡护得贺礼,但实非轻松。甚至偶有几次,贺礼被夺过敌手,但她很快便自夺回。如此僵持数十场,一株香已燃尽多时。贺礼渐已无关紧要,局势逐渐变化。
李仙及时收剑,说道:「姐姐,你我的关系,虽不惧被徐中郎将知晓。但是待会徐中郎将酒醒,若见得此景,终究十分不妥。」
桃想容媚眼如丝,说道:「傻弟弟,你没瞧出来么。徐绍迁早便被姐姐毒晕啦。似他这般高手,纵然醉晕,却不知感应尽闭,浑然不知外物。」李仙说道:「啊?」
桃想容说道:「姐姐下得「酒迷沉沉散』,中毒后便与醉酒一般无二,却感应尽闭,深陷昏睡。醒来后神清气爽,于身体更有好处,他没个五六时辰,是万万醒不得的。好弟弟,这时还早得很呢。」她将纤纤玉手搭在李仙肩膀,坐在李仙怀中。
李仙说道:「姐姐原来早有预谋,你可瞒得我好苦。」桃想容咯咯笑道:「姐姐是吃人的恶狼,来武侯铺前,可便想好,将你这弟弟活活吞啦。可是你啊你,与众兄弟胡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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