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整座街尾武侯铺的待遇、精汤、精宝、刀器、酬薪皆有提升。」
李仙问道:「街尾武侯铺往年是何战况?」康宁安面露尴尬,附耳说道:「街尾武侯铺已垫底近十年!故而…故而…这回,莫输得太难看便成,倘若侥幸不垫底,更是皆大欢喜。」
李仙问道:「莫非街中、街首的鉴金卫更强?」康宁安说道:「若是论各人实力,相差应当不大。大伙都是鉴金卫,享精汤、精宝,积军功,练军阵。只是阵法经验、排演军阵上,一直是街尾武侯铺的弱项。」康宁安多说一句,说道:「徐中郎将是最年轻的中郎将,因此经验略有不足,另外两位中郎将,可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物,故而论极阵法拚杀,徐中郎将不如,不足为奇。」
李仙闻言,心下了然,想道:「我既身为郎将,在其位谋其事。这场操演大比该尽心尽力!帮助街尾武侯铺,取得不错名次。再者…我正缺银两,军功。五千两银子…当够我扩大产业,起一家医铺。千点军功,能叫我换取更好的武学。但听康宁安所言,敌手相当不弱。」
自这日起,李仙便将重心放在操练众缇骑。他每日辰时上值,集结众缇骑练阵。时而亲自入阵,充当大阵阵首,率领众将列阵演练。时而主动陷阵,充当敌手,磨砺众缇骑的应变能力,阵理理解…李仙破阵之事,更能砥砺自身武学。每次破阵之法,各不相同。所施展的武学招式手段亦不相同。如此这般,李仙的「陷阵」经验,亦是大涨。
「擂鼓弑神阵阵理」进展奇快,熟练度已[57」。众缇骑亦一日千里,阵势愈发凝炼,越发汹涌,经验老练。李仙见此情形,逐渐尝试增加变化。
在阵型中添加「擂鼓手」,将胸鼓雷音与军鼓结合,更壮大熊熊声势。转眼三日已过,这日,李仙照常上值,集结众缇骑操演大阵。
见众将血气方刚,如雷如火。李仙方下指令,众将立时便能反应。包围、袭扰、佯攻、攻杀…小阵与小阵间配合默契,中阵与中阵间互为砥柱,大阵与大阵间纵横捭阖。
李仙甚觉满意,心想:「如今的擂鼓弑神阵,比半月前强盛数倍不知。届时军阵操演,我街尾武侯铺纵不能取得大胜,想必应不至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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