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悚,正视温彩裳,说道:“王夫人果然不俗,您请细说。”温彩裳说道:“方才符大家说,此画若被看出端倪,便将画送出,可还作数?”
符浩然虽感不舍,但想若真送到识画者手中,亦不算辱没,便道:“可以。”
温彩裳说道:“我不夺人所好,画作便不必啦。”符浩然知道此话背后,定另有条件。他初次见识此女手段,惊觉已失节奏,但却自不好挣脱。
温彩裳步姿优雅,娓娓道来:“此话虽是画竹,却意不在竹。想看出这点,本不算难。但世人皆道符大家喜竹,看到他画竹,又怎能想到其他?这是符大家故布迷阵,有意误导。”
“若有人顺着他喜好裳画,一辈子只瞧见几根竹子。”
李小凡问道:“老师,是吗?”符浩然颔首点头。贺问天极感汗颜,虚察冷汗。周士杰摸鼻尴尬。
温彩裳说道:“凭贺城主谋略,本能看出端倪。但些许积累,尚稍有不足。此画笔劲刚朗,这棵竹顶端,有片竹叶,下缘粗,上缘细。这是大虞画圣季渊的画法。”
“其时已久,季渊画作被后世临摹,如有人效仿,本无特意。但其他竹叶,却不是这般画法。想必符大家作画之时,终究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有人能看出画中真意。故意给的提示。”
周士杰说道:“啊。难道符老师是在悼念季渊?”
温彩裳说道:“我看不是。若是悼念季渊,何至藏拙,不敢显露。此处细节,特意用季渊的画法,实则另有指示…这悼念人物,是大虞朝的。”
符浩然敬佩道:“王夫人才学过人,符某敬佩。”
温彩裳说道:“此竹我若没看错,名为‘剑竹’,其长势有戳天之意。生长北天域,是一种罕见竹物,惧寒且怕寒的竹子。所谓不惧风雪…与此竹恰恰相反。这种竹子一但生长,一年之内便长有冲天之势,但一遇风雪,便会快速凋零腐朽。”
“画中翠竹虽坚挺,实则命在旦夕。顷刻便将腐朽。”
“再结合符大家的高风亮节。悼念的应该是‘钟连山’。大虞朝的殉国国相。此人正是毙于风雪中。”
“与此竹何其相似。正所谓乱世出英雄,这位钟连山好色成性,诸多恶行为人诟病。但为救将倾大虞朝,可谓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