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全不怪罪,不禁更觉惊悚,倒愿几剑刺来,虽苦虽痛,却有迹可循,他琢磨:“此节活命的办法,唯有花言巧语,尽量讨好夫人了。夫人虽精明,却喜听甜言蜜语。”说道:“李仙考虑不周,实在…实在该罚,实不相瞒,在外头的每一日,每一刻,我无不思念夫人,总盼相见那日,而今总算相见,纵死无悔啦。”
温彩裳笑道:“哦?”李仙说道:“当初不告而别,我并非舍夫人而去,而是…”
温彩裳问道:“而是什么?”李仙巧舌如簧,此节颇有无话可说之窘境,唯硬着头皮说道:“而是李仙出身微寒,得夫人庇护,勉强踏足武道。夫人容貌既美,实力既强,日久相处,李仙深感无地自容。许是自尊作祟,竟…竟鬼迷心窍,想离夫人而去。离开夫人第二日,我便懊悔至极,日日遭受折磨,心中无时不想念夫人。”
温彩裳眉展若花,听得甚是愉悦,说道:“你啊,这死性子还是不该,什么鬼话都说的出口。你说得真切,那便说说平日里都想我些什么?”
李仙贴身挽扶,说道:“直言而说,怕冒犯夫人。”温彩裳说道:“你冒犯得还不够吗。且说便是。”
李仙说道:“我每日所想,第一便是夫人容貌。我自离开夫人,便再没见过女子,能与夫人媲美。我思之如狂,总觉夫人便在身旁。我念之如癫,好似每位女子,都有夫人痕迹,或是眉宇有一分相似,或是红唇有两分相似……。我望着她们,脑子里尽是夫人面容,可她人远不比夫人分毫。我尝想…倘若再见不到夫人,天下再大,我也索然无味了。我失落欲狂,心中遭受极大折磨。”
温彩裳掩嘴轻笑:“再说。”小团跟随在后,皮肤泛起疙瘩,暗道:“这般肉麻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夫人怪怪的,这也能听得进去。哎呦…我可要肉麻死啦。”
李仙挽扶温彩裳,院中观景闲谈,鼻尖香味缭绕,美景美人在旁,却如芒在背,无心观赏,再说道:“说来惭愧,第二想念,是夫人的气味。轻香撩鼻,经久不散。唯夫人身旁可闻……第三念想,是夫人的衣裳……”
他极尽言说,虽有意讨好,却不算尽属虚言。温彩裳乐在其中,听其深情并茂,确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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