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逃,但每稍有动弹,雷云便裹挟而至。”
“众长老尽数被困此处。只余几位年轻弟子晚踏足几步,侥幸未被困住。众长老使尽浑身解数,终究难以脱困,无奈僵持数日。这时人心涣散,嘿嘿…一个个大好男儿,真正身处险境时,哭的哭,怨的怨,怒的怒,却好没志气,着实好笑至极。”
众女面色难看,均感面上无光。郑得春轻蔑说道:“能保持镇定者,竟不过了了数人。他们料定丧命此处,便有人埋怨不该不听贺城主话语。那人丛中有位名为周士杰的少年英杰,更说道:‘贺城主仁德无双,其品性曾被我老师符浩然赞过。这等人物,苦苦劝告,你等却不相信。现在好了,竟累得我与你等同时丧命于此。’”
“哈哈哈,此子生得道貌岸然,实则性子最软。可该说不说,我等却真要谢他。若非他提出‘符浩然’三字,那萧万剑、王纵横、候远德、段一心等老狐狸,还未必这便相信。”
“当时萧万剑便问:‘你说的为真?符浩然是你师尊?是那位割肉喂雀的符浩然符天官?’符浩然名声果真不俗,昔日贺城主强耐性子,日日拜访,果真有用。”
“那周士杰说道:‘自然,他传我文道,为人刚正。连他都曾说贺城主谦逊好学,品性甚佳,岂能有错。唉,我是救人心切,因而才疏忽此节。惨啊,惨啊!’。”
众女闻听此言,面色阴沉。慕红绸、罗非烟…等众女子与周士杰甚是相熟,更感心底生恶,大为唾弃。慕红绸骂道:“此人虚伪至极,空有嘴皮子,不值得深交!”
郑得春抬眼扫过,见女长老面色黯淡,已然受挫,更感得意,再是说道:“王纵横随后说道:‘唉,我等…我等看来,确是误会贺城主啦。’候远德说道:‘此墓藏凶险至极,且连通城中闹市。在此处搭建楼阁,封堵窍孔,本是常理。我等只因女眷失踪,便失静气,不加细探,便起怀疑,既伤了情谊,又送了性命,实在万万不该。’…可笑,可笑,随后上至长老,下至弟子…竟尽说起贺城主好话。”
“此处动静被贺城主听闻,当真捶胸顿足,笑煞至极。你等剑派子弟,有趣,有趣。料想世间所谓英杰,都不过外表光鲜亮丽。若遇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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