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下数丈。第三箭、第四箭……火花迸发,铁链灼热,郑得春面色难堪,本已经爬升过半,却被箭箭击退,无奈落回地面。他双手灼热,皮破血流,诸箭未能尽挡,肩头、后背皆有箭伤划痕,一时极尽狼狈。
郑得春忽然大怒,一手挡箭,一手抓链旋晃,铁链发出“铮铮”之响,盘旋晃动,以铁链传递掌劲。此计虽妙,奈何李仙箭术高绝。郑得春单手持链,便难避飞箭。李仙飞箭射去,总叫郑得春束手束脚。
退亦不是,进亦不是。目的总被提前觉察,万不想纯凭箭术之威,便可将他逼得如此狼狈。众长老见郑得春狼狈万状,均感解气。那包涵涵忽“呀”一声,面色喜意骤消,转为忧虑。
原来李仙箭囊已渐见底。李仙借地形高位,扬尽长出,若无箭矢可用,缺陷立显。届时必然凶多吉少。有心提醒,但更恐先被敌手听去。
渐渐众长老皆有觉察,不住心悬空处。待李仙最后一箭射毕,众弟子亦有觉察,数女惊呼出声,喜色惧散。
郑得春终于觅得机会,迅速欺索而上,双掌猛朝李仙心口印去。李仙镇定思索:“此人拳脚较弱,先被我飞箭耗损气力,磨其心智。这时诱敌深入最佳。”脚尖勾着铁环,直朝上遁。
众长老长叹:“危矣,危矣!”皆感李仙技穷,此情此景,性命难保。不住更感痛惜:“如此少年,殒命于此。天可怜见,何以贼人当道,危害千年。这好好少年却处境凄惨。”
忽有一女惊叫,声藏喜意。却见郑得春总算欺近身旁,按说胜负已定。李仙再不退避,忽然探袖出枪,鬼蟒探头,却反将郑得春打得措手不及。
众长老当即惊诧,难道此子箭道不俗,枪道亦有造化?赵春霞心情微荡,知晓李仙擅施枪法。此节初露端倪,造诣已惊旁众。
李仙气势顿变:“纵是三境,我怕你么!”武人过招较量、生死搏杀…最忌畏手畏脚。心可谨慎戒备,枪需直取长龙。
那枪声连刺,寒铁擦过雪花,枪法卷起寒风,“残鸦败月”、‘残魍戏水’……诸多枪招极尽演化。枪势凶辣,枪韵刁钻。
行云流水,如画如诗。
郑得春虽已三境,但毕生武学造诣,却均不如此套枪法。几如登峰造极,兼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