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不可能完成的事。”
“我很欣慰，以后要继续保持，知道吗？”
陆璃闻言，眼前一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摸了头的缘故，她脸上的沮丧之色，已经荡然无存。
并且主动道：“虽然我并不能阻止这一切继续发生，但却可以看看，本体这样做的原因，稍等我片刻。”
“嗯。”
陆沉笑着点头，满脸都是我家陆璃真棒的鼓励之色。
二人的神识随即从陆远的识海之中离开。
在这个过程中，陆璃就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只见她小手一挥，身前浮现一道光幕，光幕之中呈现出秀丽的山川。
一碧如洗的天穹之下，一道人影快速移动，正是陆远使用位面之眼时的状态。
寻常人，乃至是神灵，都无法发现陆远的这种状态，但陆璃却直接将其具现了出来。
陆沉甚至怀疑，这就是意识体的真实形态，只不过，唯有天道能够看到而已。
看到陆远的第一瞬间。
陆沉的反应便是，这家伙很奇怪。
分明单从外表和气息来看，和他记忆中的陆远，毫无区别，但对方的眼神以及神态。
却实实在在的，让他觉得，这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如果排除陆远以前在他面前，全是伪装出来的可能，那么，获取前世记忆之后，陆远确实是变了。
或许，对于转世者而言，这何尝不是一次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