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那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可以出去吗。”
郑凛起身，给冯曦掖好被角，临走的时候试了一下水温。
出去后，叶允澄马上就进了病房，她没偷听，但也知道，谈的不怎么样，不然郑凛也不会红着眼了。
郑安国把郑凛带到没人的地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他这是要受处分的，要记大过，甚至还会降级，以后都没有晋升的机会了。
“我已经申请退伍了，我这七年，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身份的事情，但是我觉悟不高，只能走到这了。”郑凛说着低下头。
郑安国看着郑凛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当时他不想离婚，但是他母亲执意要离，他尊重了她的选择。
这次也不例外。
“让您失望了，我没有变得优秀，反而很遭。”郑凛说着低下头，他没处理好感情问题，辜负了爱人，辜负了培养，他就是个失败者。
郑安国看着郑凛：“我是你爹，没什么失望不失望的，你既然选择了，不后悔就行。”他七年，一个电话都没打，但是他打了，他就一定会来。
因为他是他的父亲。
“不管人家姑娘以后能不能跟你在一起，现在你得好好照顾人家，钱不够，回头我给你打卡上，快到年底了，一堆事等着我，我就不在这陪着了，也不方便。”郑安国说完重重拍了拍郑凛的肩膀。
郑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当时是赌气离家的，这么多年，又想过打电话，但每次拿起手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子俩一路都没说话，直到郑安国上了车...
“爸，有时间，我回去看您。”郑凛觉得有些尴尬，说完就转身准备走了。
郑安国看着郑凛的背影，最后“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病房后，冯曦已经睡下了，郑凛坐在床边，静静陪着。
叶允澄躺在沙发上，腿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现在也懵了，猜不透冯曦怎么想的。
真的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