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旷被带走的一幕,娇躯剧震,晶莹如雪的清丽脸蛋儿上的委屈之色消散些许,目光闪了闪,心头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意。
这就是权势!
在权势面前,方家之人都要为之低头。
而这正是她刚刚的借势之举!
借珩大哥的势,教训方家。
可以说,初步尝到权术滋味的少女,心头既有震撼,也有澹澹的兴奋。
念及此处,少女不由凝起狭长的明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忽而就在这时,正对上那一双幽沉的目光,但是仅仅一瞬,那大有深意的目光旋即飞快离开,只有少女心头微震,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这……珩大哥是看出来了?
可为何还……顺着她?
贾珩看了一眼甄兰,暗道,真是磨盘的青春版,年龄不大就已这般有着心机,懂得借刀杀人,先前故意挑起他和方家的矛盾。
不过只是觉得有趣。
旋即,凝眸看向方尧春,忽而笑了笑说道:“方大人回去以后,不会颠倒黑白,说本官因小事儿而欺辱小辈罢?”
方尧春白净的面皮又青又红,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
心头只有一个念头,他好端端的,招惹这条恶狗做什么?
旷儿没有骂错,真朝廷鹰犬耳!
甄晴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看向方尧春,凤眸闪着冷厉之芒。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然她甄家没落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随便相欺的。
甄家众人此刻脸上同样见着快意。
见方尧春已经慑服,贾珩脸色旋即恢复澹漠,也没有看方尧春,凝眸看向甄应嘉,低声道:“先进厅堂叙话。”
此刻,甄应嘉脸色苍白,旁观着那蟒服少年,刚刚惊惶定下几分,在几个甄家小辈的搀扶进入贤正堂。
厅堂之中——
众人落座,雅雀无声,一时间,气氛甚至有些诡异。
此刻,除却甄家的男丁,女卷也都聚在厅堂之中,脸上神情多是见着失魂落魄,目光期冀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静待其言。
贾珩放下茶盅,神色和缓几分,说道:“圣上之意,甄世伯也知晓了,甄家族人进入诏狱,交待体仁院贪腐情状,其中有些涉及隆治年间南巡的,甄家这些年中饱私囊的,公是公,私是私,账簿上都要分清,我会如实奏禀于上,但如果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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